“你有那是你的事儿,我给你的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秦老太打断玉青时的话,笑得一脸慈爱地看着她,说:“你总共也没几件衣裳,还改了两件给春草,你干脆就拿着这个再添点儿,买些颜色鲜亮的料子回来,我给你和春草一人做一身新的。”
玉青时哭笑不得地握紧了荷包,失笑道:“做也当是我做,哪儿会用得着劳累你?”
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老太太也不会把荷包收回去,索性就把荷包收好,转头问正坐在长凳前练大字的元宝和春草。
“你俩有没有想要的?”
春草生怕写错了一笔,盯着纸勉强分出一丝心神来,心不在焉地说:“姐姐,我什么都有,不用添。”
元宝年岁小嘴馋些,张嘴就说:“我想要糖葫芦!”
玉青时含笑点头。
“行,如果今天的字写得好,那就一人一串糖葫芦。”
言下之意就是写得不好,糖葫芦就没了。
元宝闻声当即精神大振,赶紧趴好了奋笔疾书。
玉青时笑笑接着摆弄手中的东西,思绪却在慢慢地飘远。
刘慧慧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一个多月,之前淹在家门前的血迹也早就被大雨冲刷了个干净。
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好像所有人都在无忧的春风中不约而同地把这事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