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像太子殿下那么好说话。”
唐首领是龙骑卫的老人,见惯了杀人无形的刀锋剑影。
听到宣于渊暗藏杀意的威胁神色不变,恭恭敬敬地垂首道:“殿下放心。”
“我等只为护卫您的安全,至于别的,您只当我们是个聋了哑了不会言声的物件即可,不必理会。”
宣于渊满意轻笑,勾唇道:“如此甚好。”
“走吧。”
从汴京赶往玉青时在的秦家村,用最快的速度也需两月。
两个月…
宣于渊盘腿坐在船头望着天边既起的风云,面具之下的眼底泛起不可说的柔光。
他一走数月,也不知玉青时怎么样了。
那小丫头冷心冷肝冷肺腑,指定是不会想他。
只不过她想与不想又有什么要紧?
他喜欢的,就一定是他的。
途中风月闪眼而过,与此同时,秦家村的玉青时也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之中。
屋内女子的叫喊之声大得惊人,仿佛能撕裂凝滞在半空中的空气把人直接挤压成空壳。
薛强在这样的呼喊声中脸白得像是透过水的纸,因为震动心神的愤怒和悲伤几乎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玉青时,字字含恨:“迟迟,我自认从未有过对不起你之处,你为何要对我的骨肉下如此狠手!”
不白之冤来得又快又疾,根本不给玉青时任何反应的时机。她倒吸一口凉气,咬牙说:“薛强,我解释过了,这事儿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