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手上的活儿忙活好,门外也响起了凌乱匆促的脚步声。
还有人在大声喊侯爷。
宣于渊牙疼的吸了口气,转头看了眼墙上仍笑得颠倒众生的女子,黑得不可见底的眼中缓缓浮出如月光般的柔和。
“迟迟与您生得很像,一看就知道是您的血脉。”
“夫人放心,我一定把她安安稳稳地带回来。”
“谁在说话!”
“侯爷!”
“那里有人!快追!”
一听这动静宣于渊就知道是张堰把人引开了,走到门口没忍住对着画像上的人和昏死在椅子上不省人事的定北侯拱了拱手,这才在混乱中推门而出。
原本这些人都在追到处乱窜的张堰,一时也没察觉到宣于渊。
可张堰被追得实在火冒,见宣于渊混乱溜出,还不知从哪儿摸了件侯府侍卫的衣裳准备往身上套。
他一时气不过,索性抓了个石子朝着宣于渊的方向就砸了过去。
生怕追自己的人没看到,还扯着嗓子大声喊:“大哥快跑!”
宣于渊…
他这一嗓子喊完,临时当了大哥的宣于渊就不得不跑。
两个人在侯府里各自鬼火着分头逃窜,宣于渊堪堪避开破风而来的利箭,翻过墙头跃入夜色中三两下就没了踪影。
张堰慢了半步赶到汇合的地方,不等站稳就说:“跑跑跑!”
“快跑!”
“要是被抓住了,不光是你回去得跪成太极殿前的石狮子,我这辈子也别想再用脚走一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