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堰:这话几个意思?
宣于渊一点儿也不知道见外,直接把自己的手指伸到桌上的茶杯里涮了涮,沾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个位置,说:“你我一同去,到时候我进屋找东西,你在门外守着。”
这活儿听起来像是个把风的,按理说没什么难度。
可张堰愣是从中品出了一种不祥的意味。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道:“只是守着?”
宣于渊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微妙道:“想什么呢?”
“万一有了动静,你就负责现身把人引走,最好是再在侯府里闹一圈,做出有贼人闯入偷东西的架势把能吸引的视线全部吸引走。”
“对了,记得把时间拖长些,别轻易让人抓住了。”
柳嬷嬷说定北侯与原配夫人感情甚好,按理说哪怕夫人逝世多年,也应当留有亡者遗物。
只是到底是添了新的侯夫人,亡者遗物大概也不好摆在明面上,肯定都被好好地收了起来。
宣于渊手里捏着些不能当作证据的只言片语,也没有个具体的头绪。
想又快又准地找到想找的东西明显不实际。
只能设法把找的时间延长。
张堰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脑门上好像写了替罪羊几个血色大字,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颤着牙说:“我…”
“那我要是不小心被抓住了,三爷打算用什么去跟侯爷赎我?”
宣于渊笑得一脸和善,看着他的眼神甚至还充斥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信心,答道:“我相信你不会被抓住的。”
张堰不死心地咬牙:“那要是万一呢?”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