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曾永清,另一个就是举办村学真正的主人,徐先生。
徐先生年过花甲,姓甚名谁已无人过问,知道的人都尊称一声先生。
只是这位徐先生不大走动,见过的人不多。
玉青时活了前世今生两辈子,今日还是头一次见。
她没想到要见自己的是这位老先生,愣了下在门前站定微微福身问礼。
“见过徐先生。”
徐先生在村学中蹉跎半生,见过无数村中妇人。
可能像玉青时这般问礼的,却是头一个。
他花白的眉毛不露痕迹地向上扬起个小到无法察觉的弧度,笑着摆手:“姑娘客气了。”
“我只是个还没断气的老骨头,哪儿担得起姑娘的礼数?”
说完他就指了指桌上铺开的纸,说:“秦姑娘,今日冒昧找你前来,是因老朽有一事想问,若不嫌弃,就进来说吧。”
元宝姓秦。
口口声声叫玉青时姐姐。
徐先生误称她为秦姑娘,实属正常。
玉青时本没想纠正,可全程慢了半拍的曾永清堪堪把丢在门前的魂儿揪了回来,不等脑子清明就说:“徐先生,这位姑娘不姓秦,您称错了。”
徐先生顿了顿,好笑出声:“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敢问姑娘名讳?”
被叫错时玉青时懒得纠正,被指正后也不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