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着自己临时给他装的那十两银子,这人又能走多远?
她正胡思乱想时,睡醒了的元宝坐在床上揉着眼睛下意识地张嘴就喊:“于渊哥哥!”
玉青时听到这动静眉心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在鼻尖逐渐浓郁的米香中无声轻叹,失笑道:“傻小子,那人不会回来了。”
元宝半梦半醒间嗷了一嗓子。
换作那人在的时候,听到动静就该笑着逗他,直到把人逗急眼了才算罢休。
可今日喊了半天没得回响,元宝捧着下巴琢磨了半天才想起来于渊哥哥已经走了。
他怅然若失地顺着床沿爬下来,学着宣于渊蹦跶的样子蹦到门口,扒拉着门框朝着玉青时探头。
“姐姐。”
“嗯?”
“我…”
他不知是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最后又转回去,在喉咙里打了一个转悄无声息地咽回了肚子里。
玉青时装作看不出他脸上笼罩着的失落,指了指院子里的装着水的木盆,说:“把脸洗了,过来准备吃饭。”
元宝小大人似的百转千愁地叹了一口气,耷眉丧眼地点头说好。
姐弟俩食不知味地吃过早饭,玉青时因腿脚一时不便也不能做什么,索性就把元宝叫过来,问他村学里的事儿。
元宝虽是贪玩儿,可天资很好,在村学中被先生引得定了心思,先生讲的书他也能听进去。
因入学时间尚短的缘故,说起来前言不搭后语,也不解其中深意,可到底是能鹦鹉学舌,顺着先生说的话复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