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谁都想杀?”
“手里的刀这么利,你还跟着我做什么?直接去菜市场杀鸡岂不是更有施展之地?”
宣于渊素来是个喜怒无常的古怪性子。
说杀或是放,向来都是随一时心意。
被怒斥的人猛地一顿心虚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宣于渊自顾自地气闷半晌,摸着紧贴胸口放好的一锭银子暗暗咬牙,过了好一会儿才在耳边呼啸的风声中说:“看在这十两银子的份上饶他一命。”
“不必下杀手,盯紧了就行。”
“记住,在我赶回来之前,玉青时谁都不能嫁。”
听到这话的人闻言瞬间面露苦色,显然不太理解这位爷为何笃定自己还能回来。
可眼下这场景,他若是胆敢再多说一句没用的废话,说不定第一个拿来祭刀的人就会变成自己。
他小心地咽了咽口水低声应是。
宣于渊攥紧手中缰绳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幽深的目光落在看不穿的夜色之中,沉声说:“就这么赶回去太慢了,我记得有一条水道可以缩短一半的路程,改道。”
那人听到水道二字的时候眼里就乍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惊恐。
可不等他的惊恐化作言语出声,宣于渊就冷冷地说:“别废话。”
“照我说的做。”
一行看不出身份的人逆风改道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无尽的黑夜之中。
次日天色渐明,玉青时穿戴好了推开房门,就看到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的秦老太正在烧火熬粥。
她见玉青时起来了,眉心一皱就忍不住念叨:“你吃了药怎么不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