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
玉青时动作不太自然地拽住他的衣裳站起来。
宣于渊意识到她想干什么赶紧转身扶着了她的手腕,咬牙说:“玉青时,你到底知不知道轻重?”
“谁说我不知道?”
玉青时没理会他喷薄在脸上的怒气,抓着他的胳膊站稳了说:“雨势过大,我自己蹦不远,你扔了拐也走不了多远。”
“左右咱们手里有能暂时避雨的东西,不如先盘桓片刻,等雨停了再想法子下山。”
宣于渊知道她说的是在目前最稳妥的做法。
可视线往下落在她渗出血色的脚踝上,出口的话却不可避免地带出了几分难言的暴躁。
“你脚上的伤势不明,必须尽快去找大夫,要是这雨一直不停,耽搁的时间久了,那难不成要一直在这里等下去?”
玉青时再度被他话中的怒气震得愣了下,默了一瞬才说:“这雨来得急,却不见得会久。”
“稍微等一等,会变小的。”
她主意正得很,话出了口就没更改的打算。
宣于渊兀自气得黑了脸,把她递到自己头顶的雨伞推了回去,俯身抓起地上沾满了黄泥的拐杖说:“在这里等着不是办法。”
“去找个避雨的地方暂时躲躲。”
他说完气急地朝前走了几步,没走多远又走了回来,对玉青时伸出手说:“怕高吗?”
玉青时一时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滞了滞才说:“不怕,怎么?”
宣于渊见她不开窍,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暴躁道:“咱俩跟乌龟似的,一个比一个慢,在地上蹦得蹦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