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谧而深。
宣于渊一人说,玉青时静静听着,等到蛐蛐儿声渐大,头顶星辰越发明亮之时,他突然就住了嘴。
他说得实在是勾人,一波三折精彩得很。
玉青时不知不觉地听了进去,还没能回神,眨了眨眼说:“然后呢?”
宣于渊表情无辜:“什么然后呢?”
“然后那个女子呢?”
“没有然后了。”
玉青时…
感情这人说书说一半故意卡住,还是个惯犯。
先神神秘秘地把人的好奇勾起,然后在最要紧的地方戛然而止。
她总算是领会到了元宝为何总是想跟他动手的原因了。
因为实在欠揍。
许是觉得玉青时审视的眼神实在不好惹,宣于渊揉着鼻子忍笑说:“不是故意吊你胃口,主要是剩下的我还没编好。”
“等我改日编好了就跟你接着说。”
玉青时要笑不笑地呵了一声,站起来说:“谁稀得听你胡说。”
“天色不早了,睡觉。”
她说完有些气急地把门关上。
宣于渊闪躲得慢了些,险些被门板拍了回来,慌乱往后蹦了两步才没让自己的鼻子被门板夹到。
他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吸了吸气轻轻敲门,说:“那我改日再跟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