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名叫芸娘的女子无过往可查,似是十多年前凭空出现在此的,自她入了秦家后,所有的一切也均无异样。”
也就是说,玉青时的真实来历无可查证。
宣于渊没想到一时巧合竟能牵扯出这番蹊跷,默了片刻忍不住轻笑出声。
“有意思。”
这不大的秦家小院,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宣于渊怕耽搁久了被人察觉异样,把在掌心握得温热的玉佩塞到怀里揣好,摆手说:“既然是一时查不到,那就慢慢地查。”
“把重点放在玉青时的娘身上,查出她的来历,这其中的蹊跷或许就能解了。”
“我怀疑她不但不是秦家的血脉,甚至有可能…”
“也不是她娘的孩子。”
黑衣人听了宣于渊的话无声退去。
宣于渊无声无息地翻窗入了小屋,倒在床上把怀里的玉佩掏出来摆在指尖默默失神。
玉青时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宣于渊辗转到夜半才睡去。
玉青时一觉到天明,生怕耽搁了跟村长说好的时间,踩着最早的一缕晨光起了床,轻手轻脚地去做早饭。
她的动作已经尽可能地放轻了。
可不多大会儿,宣于渊还是揉着眼睛爬了起来。
他推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吟吟地看着玉青时说:“早。”
玉青时把锅盖放在锅上放好,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早。”
“既然是起来了,帮我把那块肉用油纸包起来放到背篓里,一会儿出门的时候好直接带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