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被他扯着衣摆摇来晃去的,看起来惬意得不行,闭着眼却怎么都不肯开口。
元宝急了,扑腾到他身上哀求道:“于渊哥哥,你人最好了。”
“你说给我听好不好?”
“于渊哥哥…”
“不好。”
宣于渊伸出一根手指头,无情又残忍地把粘糊在自己身上的元宝推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行。”
“祖师爷的规矩哪儿是能坏的?”
“别说是一句,就是多说一个字那也不行。”
元宝哀求无果,还被宣于渊趁机奚落了一番,很是生气。
他双手双脚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肯跟宣于渊一起躺着了,把身上的草渣子捡了扔掉,哼了一声气急败坏地说:“那我不跟你玩儿了!”
宣于渊斜起眼角瞥他一眼,好脾气地说:“好,我也不跟你玩儿了。”
元宝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支支吾吾了半晌又实在耐不住心中心痒,蹭过去拉着宣于渊的手小声小意地说好话。宣于渊享受着元宝不是很熟练的吹捧,飘飘然地再一次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把无赖的本质表现得淋漓尽致,不光是元宝又惊又气,就连不远处的玉青时看到都很是纳罕。
这么大个人,不要脸的吗?
宣于渊靠着自己的不要脸成功,把元宝气得哼哼唧唧地进了屋。
他自己则是心安理得靠在干稻草上继续假寐。
玉青时检查了一遍做好的书袋,确定没哪儿不对后慢悠悠地说:“你不是走镖的镖师吗?什么时候呛行去说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