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婶把篮子里装着的红枣抓了一把塞到老太太手里,笑着说:“这是暂时住在迟丫头家里的于渊。”
“你别看他腿上还伤着,可人勤勉得很,也知道体恤迟丫头的难处,里里外外的没少帮忙。”
“迟丫头的奶奶这几日去照料受了伤的秦大,家里地里的大小活计都是他帮着做的,不然光是靠着迟丫头一个人,还不知要忙到什么时候去呢。”
听出秦三婶话中对这人的赞赏,老太太撑不住笑出了声。
“听你说这倒是个不错的。”
“只是我之前在路上听到有人说,薛娘子去找迟丫头的麻烦,说迟丫头鼓捣着薛强想进门,可她也说了,自己无论如何都是看不上迟丫头的,也不会让她进门,大大的闹了一通。”
秦三婶没想到还有这事儿,愣了下就说:“迟丫头那样好的人品相貌,怎就配不上她家薛强了?”
老太太不明就里地嗨了一声,摇头说:“谁知道呢。”
“薛娘子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认定的事儿,只怕是不好改。”
玉青时虽不是秦家的血脉,可既是入了秦家的门,那跟秦三婶就是带了亲的。
她是个长辈,又一直心疼玉青时小小年纪就被迫撑起了一家门户,听到这里更是好气。
她气不过地哼了一声,不屑道:“她觉得薛强能配天仙,也不睁眼先看看自己家的门户能不能容得下那尊佛!”
“我瞧着迟迟是哪儿都好,待她家薛强也冷淡得很,哪儿是她说的那么回事儿?”
她说的话跟老太太道听途说的截然不同。
老太太奇怪地噫了一声,吸了口气小声说:“照你这么说,迟丫头待薛强没什么不同?”
秦三婶想着早上所见气得笑出了声,呦了一声拍腿道:“我亲眼见着的,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