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今日有空,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回去帮你补吧。”
玉青时正想回绝说不用,三婶搬着个筐子走出来就说:“薛强说的是,你一个小姑娘爬高踩低的到底是不稳当,让他跟着你一起去正好。”
像是怕玉青时信不过薛强的手艺,秦三婶认真道:“薛强年纪虽不大,可做这些活儿利索得很。”
“他去年帮我补的地方今年都还是一滴不漏,牢实得很,就连他家里的也都是他补的,这不,刚把东西给我送回来。”
薛强被三婶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笑着说:“就是些蛮力活儿,哪儿有您说的那么好?”
他说着赶紧走过去把院子里的梯子扛到了肩上,又顺手把三婶刚刚搬出来的筐子拎了起来,说:“走吧,我去帮你弄。”
薛强热心过分,三婶还在一旁不住帮腔。
场面一度陷入了不可说的尴尬。
被无视了半天的宣于渊忍无可忍地往前走了一步,仗着自己骨架大把玉青时挡在了身后,挤出一丝笑说:“薛兄弟家里事忙,自己也是个大忙人,这种微末小事儿就不劳烦你了。”
他伸手拽住梯子的边角,笑道:“迟迟是个姑娘家干不了重活儿,这样的粗活儿还是交给我吧。”
薛强下意识地抓着梯子不放,眼巴巴地看向玉青时。
宣于渊见状无声冷笑,转头对着玉青时眨了眨眼,问:“迟迟,你说是吗?”
秦三婶也终于在气氛僵滞的瞬间察觉到了不对之处,看看宣于渊又看看薛强,暗暗心惊。
薛强攥着梯子不肯撒手,很是勉强地牵着嘴角露出个笑,赌气似地说:“我跟迟迟是打小就相识的情分,你只是个客人,这样的粗活儿怎好麻烦你?”
“迟迟的事儿,我自然会帮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