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小娃娃成群结队的在田埂河边疯跑打闹的时候,铁牛就自己一个人扒拉着自家大门啊嗷嗷地喊。
那个惨状,那种悲伤。
元宝见一次心颤一次,听到一回为他可怜一回。
村里的小娃娃暗地里没少嘲笑铁牛不能玩儿。
可谁能想到这事儿竟然会轮到他?
元宝一想到自己往后也要扒拉着大门嗷嗷痛哭,甚至隔三岔五的就要挨手板子,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
可摸着玉青时刚刚点过的眉心,想到玉青时的夸赞,他又没敢哭出声来。
他极力忍着眼泪抽抽搭搭地拉住玉青时的袖子小声喊:“姐姐…”
“姐姐,我…”
玉青时装作不知他为何哭鼻子的样子,赞赏道:“我就知道咱家元宝最是懂事儿。”
“知道能去读书了,都高兴得要哭了。”
元宝没忍住哭腔哇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姐姐,我不想…”
“好了。”
“我知道元宝是小男子汉最勇敢,所以一定会好好跟着先生读书的,来日出人头地,让姐姐和奶奶享福的对不对?”
元宝抽抽噎噎地挤出两个字,被玉青时这番话把剩下的声音悉数堵在了嗓子眼,小肩膀抖了半晌终于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哇…”
“呜呜呜…”
“我…元宝…元宝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