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意味不明地抿了抿唇,扭头看向身后的针线篓子。
找出来的料子不算少,做了件宽大的衣裳也还剩了些。
她拿起料子在手里丈了一下长度,唇线缓缓拉紧。
想了想,还是坐下重新拿起了针线。
宣于渊赌气进屋时,原本想着扒拉着门缝看看玉青时到底在忙什么。
可他生来就没吃过什么苦,也不曾下力气做过什么活儿。
在地里连着折腾了一日,往床上一倒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意识。
等他一觉转醒,已经是天色微明的时候了。
他脑子还迷糊着,听到门外一声轻响眸光霎时一锐,垂在身侧的手也瞬间化掌静待。
制造出响动的人停了一下,敲了敲门说:“是我。”
宣于渊眼中锐利尽散,忍着困倦把到了嘴边的哈欠咽回去,揉着眼睛说:“你怎么又来了?”
虽说知道张堰办事谨慎,敢直接进门定是让步玉青时和元宝都睡熟了的缘故。
可这人自到了这里后闲着没事儿就往这屋里蹿。
玉青时警惕性强疑心也深,万一被她察觉到了,岂不是要糟?
对上宣于渊毫不掩饰不满的眼神,张堰心累叹气。
“祖宗,你以为我想来么?”
他说着把手里的一个小盒子朝着宣于渊扔了过去,冷声说:“要不是为了等着给你送药,我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