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的内里贴了一圈,揉好的面团刚好分完。
重新拿盖子盖上,又往火势小得多的灶里加了几根柴,确定火势不会过大,玉青时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说:“你在这里看着,不要让火太大了糊了锅,我去找个东西。”
宣于渊做饭不行,看火还是可以的。
闻言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自己可以胜任。
不等他给自己邀功,玉青时就急匆匆地进了屋。
宣于渊见状眨眼,对着还在墙角蹲着的元宝抬了抬下巴,奇怪道:“你姐姐这是忙活什么呢?”
共同犯错,元宝担责。
看着跟自己一起犯错的宣于渊自在如是,自己却不得不蹲在墙角反省。
元宝又气又恼,狠狠地瞪了宣于渊一眼才说:“我怎么知道?”
“说不定是你又惹姐姐生气了呢!”
“开玩笑。”
宣于渊对元宝的怒气嗤之以鼻,嗤道:“我如此善解人意,怎么可能惹她生气?”
“就算是惹,那也该是你惹的。”
元宝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到想扑过来咬人。
宣于渊指着他脚边的一个圈就说:“你可小心点儿别把脚跨出来。”
“你姐姐说了,没反省好跨出来一步就打一下屁股,你自己盘算着能挨几下。”
元宝碍于打屁股的威胁,跨到一半的脚怯怯地又缩了回去,气得眼都红了。
他气鼓鼓地蹲着抱着膝盖不吱声了。
宣于渊挑衅似的呦呵了几声无人搭理,非常寂寞地摸了摸下巴,若是有所思地说:“不过说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