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活儿我们自己能做完,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
玉青时自认话中回绝之意已经足够明显。
可薛强却像是察觉不到似的,直接道:“那怎么行?”
“地里的活儿重,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挺得住?”
“就这么说定了,我过两日就来帮忙。”
“那些需大力气的活儿你都留着,我来做。”
他话音落不给玉青时任何拒绝的机会,拿上自己的背篓转身就走。
玉青时端着粥碗的手指慢慢缩紧,唇边也浮现出了丝丝不悦的冷意。
薛强如此是为何,她心里一清二楚。
可正是因为清楚,她才不想让薛强有帮忙的机会。
她此生决意不重蹈覆辙,也不想再借助任何人的手来达便利之事,给任何人说嘴的机会。
可薛强这般,她…
宣于渊把两条长得过分的腿支棱在地埂上,晃荡着腿的同时顺着玉青时沉脸的方向看了薛强的背影一眼,意味不明道:“春风起,人心急。”
“少年英俊起春心。”
“迟迟啊迟迟,你这是遇上热心人了啊…”他话说得一本正经,可字里行间充斥的却都是让人暴躁的打趣。
明摆着就是在看玉青时的热闹。
玉青时飞快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暗暗咬牙。
“不说话是有人把你当哑巴么?”
宣于渊不满横眼:“你这人怎么卸磨杀驴?”
“我刚刚还帮了你,那人还没走远呢,你就这么对我?”
刚刚要不是他来了,夹枪带棒的一通挤兑,薛强不知还要赖到什么时候才走呢!
玉青时冷笑出声,没好气道:“我说要你帮了?”
“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