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至此,玉青时再说什么也不好。
她没什么表情地把石磨上的木盒收好拿进屋。
秦老太见了,无声轻叹。
“薛强是个不错的,要是就这么错过了,真是可惜了…”
宣于渊虽没露面,可一直在侧屋侧耳听着。
听到秦老太的唏嘘,他无声撇嘴,微妙道:“老太太你知道你孙女儿是个什么人么?”
“就薛强那样的,能被她吃得骨头都剩不下。”
宣于渊在屋子里憋屈了半晌,总算给自己心里没缘由的不痛快找了个理由。
他眼含戏谑地扒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幽幽道:“薛家兄弟,这真不是我存心坏你姻缘。”
“主要是这迟迟姑娘,可不是寻常人能领教得住的角色。”
“为了你自己的小命考量,你还是趁早死心的好…”
他自顾自地感慨完,透过门缝看到玉青时端了筛子出来,赶紧装作刚醒的样子蹦了出去。
“哎呦,老太太这是忙活什么呢?”
他惯会装模作样,哪怕是偷听了半天,也看不出任何痕迹。
秦老太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对,拉过凳子示意他坐下,笑呵呵地说:“今天把种子捡一捡,过几日泡上就能撒种了。”
玉青时抱着两个筛子走过来,直接摆了一个在宣于渊的脚边,毫不客气地说:“你负责挑这个筛子里的。”
宣于渊低头望了眼大得离谱的筛子,再一看袋子里小得可怜的种子,默默吸气。
这密密麻麻的要选完,得弄到什么时候?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理直气壮使唤自己的玉青时,很是没好气。
“我怎么觉得,你还是对那谁客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