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做梦都是假的,不能当真,睡醒了坏人就都没了,你瞧,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大宝似懂非懂地点头,情绪好不容易控制下来的秦大娘却大怒而起。
她惊怒不定地看着他,嘶声大喊:“你这孩子说的什么浑话!”
“作为明明是玉青时想溺死你,根本就不是做梦!你…”
“我看你才是在说浑话!”
村长把大宝往秦老太的方向推了推,脸色阴沉地看着还欲发疯的秦大娘,狠声道:“孩子好好的,你非说玉青时要害死他,还冲上门来要打要杀,无故把人伤成了这样!”
“你是不是以为你婆婆管不住你,这村里的是非黑白就由你说了算了?”
'“再三生事儿作乱,今日还伤了人,秦大家的,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法度?有没有做个人的规矩!”
村长性子温和敦厚,鲜少有如此大怒的时候。
话音落地谁也不敢吱声,就连惯常跟她一起作怪的秦大都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他俩前几日刚受了族里的罚,跪得膝盖现在都还疼着。
秦大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不过是出去喝顿酒的功夫,这婆娘怎么又生出这么多事端。
他难掩恼怒地横了秦大娘一眼,忍着憋闷对村长讨好地笑笑,小声说:“村长您别动怒,她大概也是一时糊涂了这才生了误会。”
“我回去定会好好说她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算了吧。”
村长听完气得不住冷笑,咬牙说:“你跟我说算了?”
“那她要掐死玉青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算了!”
村长忍着怒火回头指了指沉默不言的玉青时,怒声道:“你自己睁大眼好生看看,好好的小姑娘,你们平日说她疯,现在说她杀人害命,这是你们做长辈当做的事儿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