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大娘不知到底是从何处来的力气,好几个人都没能把她的手从玉青时的脖子上拉开。
宣于渊忍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怒,把已经怒成了小牛犊子的元宝关在屋里,心里数着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这才杵着拐快步上前。
他误打误撞似的顺着秦老太的力气去拉拽。
碰到秦大娘铁箍一般紧的双手时,指尖飞快一转伴随响起的就是一声惨到让人心惊的尖叫。
“啊!”
“我…我的手…”
秦大娘受痛,面无人色地捂着手往后退了退。
秦老太着急得不行地用力拉着她往后拽了一下。
她的身体失控地跌到地上,抱着扭曲变形了的手指没能爬起来。
几个村民趁机上前挡住,把她和玉青时隔开。
另外还有两人怕她再失控伤人,忙不迭七手八脚地把她摁住。
玉青时被掐得狠了,双目紧闭毫无声响,面色青紫地倒在地上。
秦老太扑过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的,可怎么拍,怎么叫都毫无反应。
眼看着秦老太就要急晕过去了,宣于渊扭头看见倒在地上的水桶中还剩下点儿水,干脆咬牙心一横,拎着水桶把水全泼到了玉青时的脸上。
被凉水一泼,玉青时这才咳嗽着幽幽转醒。
她喘息急促地捂着胸口不住咳嗽,白得过分的脖子上是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紫掐痕。
秦老太连颤带惊地喊了好几声:“迟迟?”
“迟迟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