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玉青时要杀人,你有证据么?”
“大娘,就算是不讲理,那也是要有限度的,你空口白话就说谁是杀人凶手,这可使不得。”
他说完刻意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你该不会是记恨之前没能成功把玉青时卖了换银子,还挨了官府的打,受了村里的罚,胡乱编了个借口上门来寻麻烦的吧?”
宣于渊声音不大,跟秦大娘震得几欲裂开的嗓门无法相比。
可他说的,偏偏字字在理,让人无可挑剔。
周围原本对此事半信半疑的村民听了面上多了几分不可说的微妙,落在秦大娘身上的目光瞬间就添了些许不善。秦大娘还溺在昨夜的惊恐之中,半点没意识到周围目光的转变,仍在叫喊着索要自己的儿子,说玉青时是杀人凶手。
秦老太被她的哭叫吵得愁眉不展。
宣于渊不耐地掏了掏耳朵,正想讽她几句,抬眉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人影走来,眉梢意味不明地向上微扬。
他对着玉青时来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玩味道:“你找的正主来了。”
“有什么事儿,你且自己去问她吧。”
“只是她能不能交出你儿子,那可就不好说了。”
第60章
玉青时肩上还担着水,两只手分别抓着水桶的绳,脚上沾着水井边的泥,装了大半桶的水也在随着她的走动而轻晃。
这样的她,自然是交不出秦大娘要的孩子的。
她看着围在自己家门前的人,似是还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担着水满眼茫然地上前。
“婶儿,这是怎么了?”
被问到的婶子愣了一下,目光复杂地在玉青时的身上打量了一圈,艰难道:“你大娘说你要溺死她家大宝,来问你要她儿子来着。”
只是玉青时这样显然是刚去担了水回来的,怎么也不像是个能狠心溺死个娃娃的人。
婶子不知如何评价地张了张嘴,末了说:“你可见过她家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