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哪门子的可怕?
他目光坦诚,理直气壮,无半点闪躲诚挚得让玉青时都有些招架不住。
玉青时默了半晌,似嘲非嘲地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淡淡道:“不是买的。”
宣于渊不解挑眉。
“那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自己做的。”
她前世活了半生,半数以上的时间都在挖空心思地琢磨怎么害人。
为了更好地达成自己的目的,费尽心思攀上了个不知身份的神秘人,从那人手中学了不少不入流的用毒手段。
之前抽空买了些材料,自己在屋子里就做了些留着备用。
只是她做这东西的时候也没想到,最后会用在秦大家的两个孩子身上。
她说得轻描淡写,宣于渊听了却一脸了不得的兴奋。
“你自己做的?!”
他说完咚咚咚地杵着拐蹦跶到玉青时前头,两眼发亮地说:“怎么做的?”
“能教我不?”
玉青时闻言表情更加困惑,茫然道:“你学这个作甚?”
“好玩儿啊!”
“你教我做,我做了…”
“不行。”
玉青时不假思索地摇头道:“不教。”
宣于渊龇出一排白牙,瞪眼道:“怎么就不能教?”
“反正就是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