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不知心里怎么想的,突然道:“其实你根本就没打算淹死秦家那小孩儿吧?”
以玉青时的心冷狠绝,若真是想要取个八岁孩子的小命,其实根本用不着费这样大的周折。
她今晚上趁秦大不在家,特意设计把秦大娘弄到河边,让她亲眼见到自己的儿子是如何受折磨命悬一线,或许也只是为了警告秦大娘往后别再胡来。
否则就今晚那架势,别说是要个小屁孩儿的命。
就算是玉青时有心想让她们母子一同溺死在河里,明日天光亮起,也绝不会有人察觉到有不对之处。
宣于渊一针见血点明玉青时心底不为人知的隐晦挣扎。
玉青时的眼底也缓缓漫出一层抹不开的晦涩。
她说不清什么滋味地扯着嘴角挤出个笑,缓声道:“那是奶奶的大孙子。”
“她很疼他。”
换作旁人对元宝接二连三做出那样的事儿,玉青时或许早就送那人去升了天。
可那不光是秦大娘一人的命根子。
也是秦老太的。
秦大娘先是被砍伤,后又有宝贝儿子被当面溺水的教训,在玉青时这里结结实实的踢到了铁板,只要没真的被鬼迷住心窍,就不会再做出主动招惹玉青时的事儿。
经此一事,往后也可得个安静。
宣于渊眼珠一转就猜到玉青时此举为何,啧了一声才说:“那你就不怕明日她上门找麻烦,说是你想害她儿子?”
玉青时要笑不笑地勾起唇角,微妙道:“你以为,她说的话会有人相信?”
她给那两个孩子吃下去的药丸,不光可致人昏睡,还能让人对就近发生的事儿记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