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千金的眠香点了不知多少,理应在傍晚醒来的人迟迟不醒,急得玉青时彻夜不敢合眼,险些漏夜去请大夫。
宣于渊强打起精神把玉青时劝住,木着脸在心里把点香的那个蠢货骂了不知多少遍。
直到次日一早,秦老太和元宝才堪堪睁眼。
吸入眠香的人有个特点,那就是对睡着之前的事儿毫无印象。
也无所察觉。
所以哪怕是整整睡了两夜加一天,秦老太和元宝完全没察觉到不对,睁眼后还误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地睡了一宿,只是稍醒得晚了些。
玉青时见他们没意识到哪里不对,自己也无心去提,索性就含糊着糊弄了过去。
可这厢两人刚醒,宣于渊就紧接着出了差错。
他受了伤又接连奔波折腾,受了些凉,说自己累了回屋休息,可歪在床上一睡就不睁眼。
等元宝得了指示去叫他吃饭时,才发现这人不知什么时候就起了高热,双眸紧闭怎么叫都没了动静。
秦老太不知道宣于渊为何一夜不见脸色就变得这么差,腿上的伤看起来比头一日还更严重了些。
她摸了摸宣于渊烫得惊人的脑门吓得魂不附体,着急道:“迟迟你看着他,我这就去请你三爷过来。”
“奶奶。”
玉青时拦住欲出门的秦老太,沉声说:“三爷只能看些小病小痛,于渊这伤他只怕是瞧不了。”
“这样,你在家看着些,我这就去镇上请大夫。”
秦老太六神无主地点头说是,忍着心焦送玉青时出门。
玉青时奔着去把大夫请到家里,按方子熬了药费了些功夫给他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