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看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没接话。
宣于渊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突然回头道:“不过我很好奇,这屋子里要是起了火,你打算如何自救?”
“谁说我打算逃了?”
“什么?”
玉青时双手合十撑着桌上托起自己的下巴,笑得眉眼弯弯地望着宣于渊,娇声道:“原本想着时运不济死在此处也算是命数,可是…”
“我这不是等到你来救我了吗?”
她少有如此娇态,甫一露出这种小女儿家的娇气,那素日冷清的娇媚眉眼仿佛瞬间就活了过来。
明眸含水声声娇,字字言言化作催人魂魄的尖刀。
愣是让见多了世间春色的宣于渊心口瞬息一窒,甚至连脊背都多了些许自己不曾察觉的紧绷之意。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该死的雪白驱逐而散,恼道:“迟迟姑娘。”
“你知道这么看着一个男人是会出事儿的吗?”
第47章
宣于渊的话音落地空气中都弥漫开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玉青时却像是无所察觉一般,漫不经心地把指尖染到的血迹在衣袖上擦了擦,微妙道:“是么?”
“不然你以为?”
宣于渊不知是恼还是气,猛地抬手把桌上血迹斑斑的烛台扯过来扔到墙角,冷眼盯着玉青时说:“我既来了,不管你想做什么,自然都会设法带你离去。你不必这般巧言诱我。”
“请你稍微收敛一点。”
说完像是怕玉青时再作妖,他绷着脸自顾自在屋子里转了几圈。
不等玉青时回神,自己就毫无心理负担利索地滚进了不是很宽敞的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