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去查王家在外是否还有藏在暗处的宅子庭院,任何一处都不能放过,重点放在那种没在明面上露过的地方。”
“主子爷,这里不如交给我们,您…”
“现在就去。”
宣于渊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之人,冷声说:“若是玉青时出了半点差池,我就摘了你的脑袋去给她献祭。”
宣于渊语调轻柔,却字字泛着渗骨的寒意。
来人不敢迟疑,低声应是疾步离去。
宣于渊困兽似地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等天色将明鸡叫第一声时,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他扭头看去:“有消息了?”
来人恐惧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回主子爷的话,玉青时姑娘尚未有消息。”
“可据探子来报,王家少爷于昨日下午被送到了距此五十里地的庄子里修养。”
听不到宣于渊的回应,那人只能鼓起勇气低声说:“据查王家少爷已病入膏肓,到了回天乏术的时候,王家人把希望全寄托在找人冲喜上。”
“属下斗胆猜测,若王家抓玉青时姑娘是为给王家少爷冲喜,那么姑娘此时应当就在王家庄子。”
这只是个猜测,却也是个方向。
宣于渊垂眸静默一瞬,突然说:“把方位给我。”
“主子爷?”
“你带着人继续搜查任何可疑之处,我亲自走一趟王家庄子。”
“还有…”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仍无声响的屋子,淡声说:“老太太难得好梦,多睡会儿也是好的。”
“再续点儿香,以免醒太早了会着急。”
宣于渊下定了主意的事儿,没人拦得住,也无人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