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闻声脊背僵了一瞬,眼底骤添深色。
玉青时比他想的更为敏锐。
秦家村,他恐是不能多留了。
他把大半个身子歪在拐杖上,玩笑似的勾起了唇,戏谑道:“迟迟姑娘,有时候聪明是好事儿。”
“可过分聪明了,就不见得真的好了。”
这话看似说笑,却又仿佛在言笑下多了什么深意。
玉青时抬眉看他,最终选择了没再多问。
有时追根究底是好。
可更多的是难得糊涂。
只要他没恶意,玉青时不介意一时糊涂。
见玉青时静默不言,宣于渊挑眉轻笑。
“老太太和元宝还等着你呢。”
“走吧。”
两人无话入家门。
在家里心急如焚了半日的秦老太见着他俩平安回来,当即就拍着胸口喊了声菩萨。
元宝跟着嚷了半日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可见到玉青时的瞬间还是第一时间扑了过来。
“姐姐!”
“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玉青时安抚似的摁了摁他头发乱糟糟的脑袋,对着秦老太轻笑出声。
“别担心,没事儿了。”
对秦老太而言,没事儿了就是最好的事儿。
得知秦大家两口子在县衙挨了板子,她咬牙解恨似地说:“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