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好得很。”
“起先我还只以为是朵长在泥里的花儿,不成想这朵花儿竟还是带刺的。”
“姑娘今日算是让我长了见识,山高水远,咱们总有再见的时候。”
这话看似温和,实则暗藏不可说的深意。
宣于渊眸光微沉拔腿往上。
不等他开口玉青时就淡淡地说:“再见之时或就不远。”
“等王家少爷魂归深根,举丧摆宴之日,王老爷若是不弃,我倒也愿意去吃一杯水酒的。”
“你!”
“怎么?”
“王少爷一时半刻还不打算走?”
玉青时静静看着王老爷气得铁青的面色,抱歉轻笑,语气听起来却像是带了几分说不出的遗憾。
“如此说来,你我只怕是没再见的时机了。”王老爷大约是没想到她看起来娇弱,张嘴却字字刺心,急促喘息了几下才逼着自己挤出一丝狰狞的冷笑,咬牙说:“行,玉青时,咱们走着瞧。”
“王老爷这是在威胁我?”
玉青时面露为难地啧了一声,转头像是要唤人。
王家人不久前才在此吃了瘪,见状赶紧扶住王老爷说:“老爷,咱们该走了。”
王老爷面无人色地被扶走。
站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切的老村长轻轻叹气,愁眉道:“这王家本就跋扈,寻常人避都来不及,你还招惹他作甚?”
就此与王家结了仇,说不定往后还会多什么麻烦。
老村长想想就替玉青时愁得慌。
玉青时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淡淡地说:“经此一事,不结的仇也结下了,多这两句不多,少这两句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