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上不得喧哗!”
秦大娘被官差一嗓子吼得萎了气势,满脸忿忿地跪好不敢多嘴。
县令虎步行来于上首落座,不等玉青时和宣于渊跪下就说:“你俩在家就受尽了委屈,在此倒是不必多礼。”
“来人啊,给他俩一人拿个凳子。”
玉青时微讶之余谢过坐下。
宣于渊挪着凳子在她身旁坐好,托着下巴打量着眼前的人,眼底尽是微妙。
这些人都是被临时传唤至此,显然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秦大家两口子满脸遮不住的怒容,若不是还顾及到场合不对,估计恨不得冲上来撕打玉青时吃她的血肉。
王家那个传说中需要冲喜的痨病鬼少爷没到,到的是王家出手很阔绰的老爷。
还有穿红戴绿的媒婆,满脸愤怒的秦家村村长。
不大会儿功夫,人还找得挺齐全。
他垂眸遮住眼中玩味专注看戏。
高堂之上的县令狠拍手中惊堂木,大喝道:“秦大一家,你们二人可知罪!”
秦大两口子被吓得啊了一嗓子,惊魂欲裂地说:“大人,我们冤枉啊…”
“冤枉?”
“偷他人之物,背着事主与他人签订婚书,强逼玉青时入王家为妾,这桩桩件件皆是你二人所为,你们哪里冤枉!”
听及此言,一脸事不关己的王家老爷猛地一惊,难掩意外地看向稳坐上方的县令。
像是不可置信。
宣于渊见状把手伸进袖子里,把玩着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唇角无声舒展。
不大个祥云县,头脑灵活出手阔绰的人倒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