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过分的,他还是头次听闻。
他心惊之下拧着眉说:“照你所言,你大伯夫妇岂不是作假把你卖给了王家?”
玉青时抹泪点头,哭着说:“正是。”
“岂有此理!”
“朗朗乾坤下岂能容这样的事情发生!”
县太爷气得端起茶杯灌了口茶,想了想看着宣于渊,突然皱眉道:“不对,本官之前见过你。”
“你似乎不是秦家村的人?”
宣于渊从善如流的点点头,掩着伤怀道:“回大人的话,我的确不是秦家村人,前些日子还因一场误会被村长带着来过此处,大人看我眼熟也当是这个缘故。”
县太爷闻言啧了一声,狐疑道:“你才到秦家村几日?就与这姑娘成了夫妇?”
宣于渊闻言眉眼间多了些许尴尬,小声说:“她救过我的命,我又在她家里借住,这就…”
“我俩心意相通,她的奶奶也同意了我俩的婚事,只是因时间仓促,这才没来得及办。”
这话说得无处可挑理,可县太爷的眼中还是充斥着抹不开的迟疑。
玉青时正想开口解释。
宣于渊突然说:“大人若是不信我们的夫妻身份,可找个僻静之所,我愿向大人自证身份清白。”
县太爷想不出宣于渊能拿出什么来让自己相信他说的话。
不过宣于渊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可能不听。
他摆手示意玉青时站起来,起身说:“罢了,你随本官来。”
宣于渊杵着拐站起来对玉青时眨了眨眼,无声说了两个字:放心。
玉青时见状猛地怔在原地,心口像是被人重重锤了一下似的颤动不止。
不等她回神,宣于渊就蹦跶着跟在县太爷身后转身入了里间。
她抬头看着眼前写着明镜高悬的牌匾,攥紧手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