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低头吸了吸鼻子挤出几滴泪,揉了揉眼睛闷声说:“我先前跟你说的话,你可还都记得?”
宣于渊呐呐点头。
“记得。”
“你说什么我应什么。”
“行。”
玉青时对他招了招手,低声说:‘’“你过来些,我跟你说个事儿。”
宣于渊怀着狐疑凑近,不等出声胳膊上就被玉青时拧着狠狠转了一圈。
“啊…”
“你掐我作甚?”
“闭嘴,一会儿进了门,记得悲伤些,别让人看出什么。”
“还有…”
玉青时神色不太自然地僵了一瞬,深吸一口气才凑到宣于渊的耳边,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句话。
她说完故作镇定,拔腿就走。
宣于渊却恍遭雷劈直接杵在了原地。
他视线失控似的朝着玉青时纤细得过分的后腰上不断徘徊,瞳孔颤动。
这样的秘密,是他可以知道的???
他迟钝了这么一会儿,终于在此时后知后觉明白了玉青时此来何意。
宣于渊不知想到什么,眼底添了一丝不可捉摸的慌乱,赶紧拔腿蹦跶着跟上去的同时忍不住小声说:“迟迟姑娘,你可想清楚了。”
“这话一说出去,我身为男子倒是无所谓,可你这辈子就算是毁了,就算是你哪日遇上了心仪之人,那…”
“什么算是毁了?”
玉青时目光平静地看着宣于渊的眼,自嘲道:“我早就被自己亲手毁了,再糟一些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