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觉得,这小崽子昨日挨的手板子还是打少了…
元宝不懂宣于渊的悲愤,委委屈屈地去缠着玉青时想要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
玉青时实在抵不过他痴缠,只能说:“过几日等我得闲了,就抽空给你做身新衣裳,绣大老虎。”
元宝欢喜着蹦起来连声说好。
宣于渊用手抓着拐杖的头,把下巴杵在手上,幽幽道:“迟迟姑娘,我也想要大老虎。”
玉青时端着几个碗回头看他,视线触及他肩上红花时泛过一丝不起眼的浅笑,淡声说:“我看你跟这花儿挺配的。”
“不用换了。”
宣于渊满腔悲愤无处可说,只能是在元宝的欢呼声中默默瘸着腿上前吃饭。
锅里的米粥是玉青时一早就起来焖上的。
小火慢熬了快一个时辰,米粒都碎成了米花,米香浓郁扑鼻。
只要搭上点儿咸菜,就能让人不知不觉吃下两碗。
元宝唏哩呼噜地喝了个肚子滚圆,捧着圆鼓鼓的小肚子打了个响亮的嗝。
秦老太被他逗得不住发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轻斥道:“这样不好看,以后不许这样了。”
元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又捧着肚子在院子里疯跑。
玉青时把碗筷收整好,看着正在试图用脑袋去顶宣于渊的元宝,甩了甩手上的水说:“奶奶,咱们村里的娃娃可有入了学堂的?”
秦老太闻言意外了一下,不解道:“村长家的小孙子倒是入了学,除了他家就没了,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玉青时抿了抿唇,轻声说:“元宝差不多也到了年纪,我想着这么让他到处玩儿也不是办法,不如还是送他去学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