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小瞧眼前这人的无耻程度了…
玉青时懒得与他纠缠无用之话,低头看着手上的破口,手上动作飞快不停。
宣于渊哼唧了几句无人搭理,似是觉得无趣,忍不住继续犯欠:“迟迟姑娘,你学过武功?”
玉青时指尖再度猛滞,抬头时眼底含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什么意思?”
宣于渊满脸嬉笑语带随意,听起来真的像是随便问问。
他慢悠悠地说:“我跟着走商的人学过几招粗浅功夫,见你今日跟胡家婶子动手时的样子,很像我之前跟着的那个镖头,所以就…”
“没学过。”
玉青时粗暴地打断他的话,冷声道:“没学过你说的武功。”
“只是小时候跟别的孩子动手打的次数多了,自己琢磨出来的。”
“是么?”
“不然你以为?”
言至于此算是彻底陷入了说不下去的僵局。
玉青时手上缝补的动作比先前更快了几分。
宣于渊摸着下巴盯着她看了半晌,了然笑道:“这么说来,是我误会了。”
玉青时难掩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没答言。
在宣于渊看不到的地方,眼中却翻涌着无声的暗潮。
她这辈子是不曾有机会习武。可前世因险些在暖池中丧命,后来就求了那府中的长辈,给自己找了个教习的女师傅。
只是她的心思本就不在习武,被女师傅悉心教导多年,也没学得什么真本事。
浑噩至今,能勉强记得的也只是几招自保的招数。
拿来应付村里这些只晓蛮力的人,还算是勉强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