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年纪轻轻的,却也不知从何处染了这老人家的毛病,嘴上一刻也闲不住。
一老一少在院子里也不知在说什么,聊得还挺尽兴,秦老太的笑声就一直没停。
笑着笑着秦老太捏着针摇摇头,说:“光顾着跟你说笑了,这针半天都没穿好。”
宣于渊正想说要不自己试试,秦老太扭头就喊:“迟迟!”
“迟迟你出来一下!”
玉青时带着元宝洗澡,刚帮他把衣裳穿好,听到声音就应道:“来了!”
她匆匆擦了擦手上的水,示意元宝自己把鞋穿好,出门看到眼前一幕忍不住无奈叹气。
“奶奶,这会儿天都要黑了,你穿针作甚?”
秦老太年轻时候靠着帮人做针线活儿添补家用,为了把两个儿子拉扯大,直接熬坏了眼睛。
现在白日里看不出什么,可一到了夜里稍远些的东西都看不清,动针线久了也会流泪。
玉青时和芸娘轻易都不让她动针线,可谁成想一时没看出,老太太就又把针线篓子抱了出来。
听出玉青时的不赞同,秦老太笑着给自己解释:“于渊的袖子不是被元宝扯坏了吗?”
“他就这么一件衣裳,要是不缝上,你让他穿什么?”
玉青时这才注意到打着赤膊的宣于渊。
宣于渊抱着光溜溜的胳膊一脸正直的无辜,发现玉青时在看自己时,甚至还眨了眨眼睛。
见玉青时不说话,秦老太自顾自地说:“缝个袖子的事儿,你帮我把针穿上,一会儿的功夫就弄好了。”
她话说得利索,手上的动作却没嘴上说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