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不会,你充什么能?”
宣于渊…
他一言难尽地掩住了眼,咬牙道:“迟迟姑娘,你不觉得要求一个大男人会这个,略微有点儿过分?”
“是么?”
玉青时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篓子走进屋,把在床上赖着不动的元宝从散布中揪到地上放好,扯过棉絮用力抖了抖,淡声说:“可你会的似乎比一般男人都要少。”
“这么说你会不会稍微没那么受伤?”
宣于渊可怜的尊严被玉青时拉扯下来反复践踏,颜面扫地之下很是痛心疾首地盯着玉青时的侧脸,幽幽道:“我后悔了。”
玉青时麻溜地把一块散布固定在棉絮的一角,拿出针线,随意道:“后悔什么?”
“早知肩上那玩意儿对你威慑这么大,我就不该洗的。”
玉青时动作无声一顿,意味不明地侧头看他:“你应该庆幸那是可以洗掉的。”
宣于渊玩味勾唇:“为什么?”
“因为…”
“如果那个洗不掉,我早晚还会报官抓你。”
宣于渊???
还能这么玩儿?
第34章
被褥铺好,元宝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劲儿,扑上床跟宣于渊闹了起来,非要缠着他接着讲石猴子的故事。
宣于渊是个张了嘴就不知什么是靠谱的。
开了口天一句地一句的,听得元宝啧啧吸气的同时,也让玉青时无比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