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厉声打断她的话,走上前些看着元宝通红的眼,心酸道:“元宝啊,你跟爷爷说,她骂没骂你娘?”
元宝抽抽搭搭地打了个哭嗝,语不成调地说:“骂…骂了…”
“她一直骂…姐姐…姐姐才打她的…”
“小兔崽子你还敢胡说!我…”
“你给我闭嘴!”
老村长喝止胡婶的叫嚷,铁青着脸道:“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儿,你难不成还想接着骂吗!”
“当年你生了大壮险些直接去了,大壮无人照料,还是玉青时她娘帮你照看了一段时日的孩子,这样大的恩情你不记着就算了,你哪儿来的脸如此咒骂!”
胡婶被喝得一脸悻悻不敢答言。
老村长缓缓吸气,转头拉住哭得嘶声力竭的胡大壮,沉声问:“大壮,你说。”
“刚刚你有没有听到你娘骂人?”
孩子不会撒谎。
在极度紧张之下,出口的更无假话。
胡大壮本就受惊吓不轻,听到村长这么问,来不及多想就哭着说:“骂…骂了…”
“胡大壮你胡说什么!我…”
“你家是还嫌不够乱吗?!”
老村长重重地提起拐杖在地上用力一戳,转头看着玉青时还跪着,忍不住心疼道:“迟丫头你还跪着作甚?”
“赶紧起来。”
最先赶过来劝的秦三婶跑上前拉着玉青时的胳膊让她站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尘才说:“糊涂丫头,她既是开口说不了好话,你就去找村里人来给你做主就是,你跟她动手作甚?”
“你家现如今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就只有你了,你万一在这儿被这不是人的玩意儿磕着碰着,你们这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去指望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