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你算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插嘴?”
“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开!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宣于渊眉梢微扬,唇边含笑,杵着拐挡得更严实了些,要笑不笑地说:“哦?”
“是么?”
这厢两人僵持不下。
胡婶听到胡安的吼声像是从中获得了什么力量,挣扎得越发厉害,扯着嗓子嚷了起来。
“不得了了!”
“玉青时发疯了!”
“不得…”
“啊!”
玉青时抬脚稳稳地踹在她的膝盖上,一脚把人踹倒在地的同时,反手将摔到地上打碎了的粗瓷碗碎片抓起,锋利一端死死地抵在了胡婶的脖子上。
胡婶惊恐尖叫出声。
玉青时不悦皱眉。
“胡婶,你口口声声说我发疯,你真的见过我发疯是什么样儿的?”
“你今日言辱亡母,若是识趣点儿说声对不住,认个错也此事也就罢了。”
“可你要是不愿…”
玉青时低低一笑,淡声道:“那我就真的要让你见识一下,我发疯是什么样子了。”
她言轻字柔,哪怕是笑声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轻缓。
可就是这么温柔的声调,却生生让人从中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冷。
胡大壮和元宝都被现场变故吓得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