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你都没有扁担高,是准备去帮我把水桶拖回来?”
玉青时不动声色间狠扎人心,一言一刀嗖嗖嗖几下就把人扎了个体无完肤,心口透凉。
宣于渊憋着笑继续搓弄手里的竹编不言语。
元宝看了看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扁担,也不得不颓着脸瘪嘴说好。
玉青时利落地把水桶挑起来,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一会儿你抬着豆腐跟我带着元宝去道歉。”
宣于渊不满挑眉。
“我为何要去道歉?”
“因为你出的主意打了别人家的娃。”
“我们明明是帮你出头,迟迟姑娘,这事儿可都是为你起的,你…”
宣于渊看着玉青时越发冰冷的面色声音越来越小,闷着嗓子嘀咕了几句摆手道:“罢了。”
“去就去,不就是道歉吗?”
玉青时意味不明地看着他,顿了顿才沉沉道:“元宝是为护我,这才出头与人打架,初心不错。”
“可你我素昧平生,还不到那个份儿上,自然谈不上是为我。”
“要是我猜得不错,你大约也就是无趣了想看个热闹,这才带着元宝去胡闹。”
被说中了心思宣于渊也不尴尬,笑得一脸自在。
浑然就是一副地痞无赖,偏生还坦然得很的做派。
玉青时见他眉眼中的得意更觉可气,抿了抿唇沉声道:“以后想看热闹自己去打,休得拿元宝做筏子。”
她说完就走,干脆得半点泥水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