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抱着个葫芦瓢来回蹦跶着舀豆子倒入磨盘。
几个人老的老,少的少,还要一个瘸着腿。
但分工还挺明确,活儿也办得挺利索。
她正想说要不自己来,元宝就挥舞着手里的葫芦瓢高兴地叫了起来:“没有豆子啦!”
秦老太端着最后一小碗稍让开些,笑得合不拢嘴地说:“多亏了于渊帮忙,不然不知得磨到什么时候。”
“于渊你下来时小心些,进屋歇会儿,我去把豆汁子煮开了就叫你。”
他扬着笑说是,状似好奇地朝着玉青时看了一眼。
“迟迟姑娘,你这是看什么呢?”
玉青时心情复杂地扯着嘴角挤出个笑,把秦老太手里的小碗接到手里,淡声说:“没什么。”
她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像是好奇:“对了,你之前肩上的画是怎么弄上去的?”
她问得漫不经心,像是随意提及。
宣于渊也答得随随意意。
“出了硕阳关,百里之余有个朔阳城,那城中住着不少外域人,也有很多中原少见的新奇玩意儿。”
“这样的彩绘在那处,花上三两银子就可请人帮忙绘一个,图案还能自己选,而且这油料与寻常的色彩不同,沾水不化。”
“我当时机缘巧合从那处路过,见了觉着有趣就画了一个玩儿,谁成想竟会因此被你误会成恶人。”
他一言难尽地摇头一叹,自怨道:“早知会有这么大的误会,还让姑娘忌惮至此,我就不花这冤枉钱了。”
玉青时还没来得及说话,秦老太就很是赞同地说:“是不该花这冤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