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被她说得头大了一整圈,只能是咬着牙点头。
“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见她答应了,秦老太这才如释重负地走了出去。
玉青时在屋子里黑着脸,把枕头当成宣于渊的脖子拧了不知多少圈,心中郁气稍消才冷着脸出了房门。
宣于渊正在跟记吃不记打的元宝讲故事,听到身后脚步声响,转头看向玉青时的眼神怎么都透着一股怯生生的意味。
知道的也就罢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玉青时真的把他怎么着了!
玉青时对上这么一张脸,一口闷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脸都多了几分绿意。
秦老太生怕她发飙,赶紧叫了声:“迟迟。”
宣于渊眸光微闪,忍着笑低头小声说:“迟迟姑娘,我…”
“你闭嘴。”
玉青时面无表情地打断宣于渊的话,硬邦邦道:“你别说话了,留着劲儿吃饭吧。”
她说完就径直奔着灶台走了过去,像是一句都不想与宣于渊多废话。
成功报了先前的一箭之仇,宣于渊心情大好,面上怯怯未褪,眼尾却带出了一抹愉悦的小弯。
秦老太察觉气氛不对,打圆场似的笑着说:“对对对,马上就要吃饭了。”
“元宝,去帮你姐姐拿碗筷,进屋准备吃饭了。”
故事听了半拉的元宝意犹未尽地跑去帮忙。
宣于渊身残志坚,为体现出自己没白吃白喝,一手撑拐,另一只手还端了碗小咸菜,半瘸半拐地朝着屋里走。
入了夜,秦家是不点烛的。
正巧外头夕阳缓落,门大开着天光正好,就着这光吃饭也不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