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不便,那就不劳烦了,我明日去找村长将此事说清楚,看看…”
“别别别!”
秦老太今日特意寻了机会去找村长细问,被村长的一番话吓得魂不附体了半日,生怕宣于渊一个不高兴就去衙门把玉青时告下大狱。
她推开赖在怀中的元宝,去拉着宣于渊坐下,一脸郑重地说:“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迟迟那里我会去跟她说的,放心吧啊。”
宣于渊极为牵强地勾着唇挤出个笑。
“要是麻烦的话,我就不…”
“不麻烦!”
秦老太打断他的自诉,果断道:“一点儿都不麻烦。”
“你坐着,我这就去找迟迟说。”
秦老太满脸凝重地去找玉青时谈话。
颓了好一会儿的宣于渊玩味地眯起了眼。
小丫头,还想跟我斗?
元宝这么半天也没听明白大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见宣于渊好像又高兴了,忍不住道:“你刚刚是跟奶奶告姐姐的状吗?”
宣于渊喉头无形一哽,僵硬道:“不是告状。”
“是合理诉求。”
元宝歪着脑袋奇怪道:“什么叫合理诉求?”
宣于渊把好的那条腿支着伸得长长的,手指愉悦地在腿上敲打着小调儿的节拍,慢悠悠地说:“就是提出合理要求,让你姐姐不要欺负我。”
“毕竟我是因为你姐姐才受的伤,她应当待我好才是。”
宣于渊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很有道理的样子。
元宝托着下巴想了想,却不是很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