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一想到他说的那个场景就咧着嘴嘿嘿直乐。
宣于渊泄愤似的拿起个楔子对准木板用力砸下去,闷声咬牙:“故意刁难想赶我走?”
“想得美!”
“小爷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时间…”
玉青时前前后后担了三担水回来将水缸添满,在院子里敲敲打打了半日的宣于渊也终于摸到些许门窍,勉强将板子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五块长木板子钉成整块,搭在事先垒好的土台上,就可做成一张简单的床。
秦老太叫上玉青时帮忙一起将板子抬着进屋,搭好后勉强能看出个床的样子。
宣于渊正盯着床板讶于自己突然发现的木匠才华,转眼就看到玉青时端着个水盆走了进来。
他心里暗道不妙稍退半步,正想溜时手里就多了块帕子。
玉青时抬手指了指屋内积灰之处,理直气壮地说:“把这些灰擦干净。”
“我…”
“不擦也可以,你去做饭?”
不会做饭的宣于渊攥紧帕子抿紧薄唇,看着玉青时的眼,一字一顿:“我擦。”
玉青时像是察觉不到他的不满,好性子地笑了笑,轻柔道:“那就好。”
“不过记得擦干净些,毕竟这是你接下来要住的地方,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随意糊弄,决定权在你。”
玉青时说完就走,干脆得半点泥水不留。
左右转了半天脑袋的元宝神秘兮兮地往宣于渊旁边挤了挤,欲盖弥彰地用手遮住小嘴,用气声说:“你是怎么把我姐姐惹得这么生气的?”
宣于渊垂首要笑不笑地看着他,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问:“你姐姐性子一直如此阴阳怪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