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心虚似的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好。
可玉青时刚转身没等迈步,身后就又响起了他迟疑的呼喊:“迟迟姑娘,这板子,怎么刷?”
玉青时…
面对宣于渊渴求的目光,无止境的呼喊,玉青时不得不深吸气压下心头暴躁,冷着脸抢过他手中摆设似的刷子自己动手。
干活讲究架势,也能从一个人干活时的动作中看出很多痕迹。
玉青时动作熟练麻利,一双手上也充斥着肉眼可见的茧子,与常见的农女无异。
宣于渊不动声色地看了半晌,心头疑云越发浓密,指尖揪着衣角不由自主的开始搓。
玉青时将地上的板子刷到一半时,他闲聊似地说:“我听先前那人叫你玉青时,这可是姑娘名讳?”
玉青时手上用力刷子重重的在板子上刷得哗啦一声响,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是。”
宣于渊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好奇道:“是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中取的青时?”
听出他的试探之意,玉青时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一瞬,开口时语气却充斥着不耐。
“不是。”
“因为亲爹死得早,我娘带着我改嫁到秦家的时候正好是天色微青的时候,为了旺八字就改了名儿,改名之前叫狗妮儿。”
宣于渊盯着玉青时这张被人誉作天仙的脸,面露不可言喻的震惊,语调狠颤:“狗…狗妮儿?”
玉青时皮笑肉不笑地点头,一脸骄傲的坦然。
“对啊,没听说过贱名好养活?”
宣于渊连连摆手,否认得很是干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这名儿改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