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子稍好些的秦老太听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玉青时不是老秦家的孩子,这在村里不是什么秘密。
因为芸娘带着她嫁给秦老二的时候,她都已经快五岁了。
芸娘坚持不让她改姓,长在秦家的姑娘,却独姓了玉。
头先村里人说起此事,也只是笑话玉青时是个没爹的野孩子,秦老二给人当了便宜爹。
可如今提及却字字带疯,言言含鄙。
照着这么下去,玉青时的名声可就算彻底毁了。
秦老太手里择着豆子,看着出落得越发漂亮的玉青时,发愁叹气。
姑娘大了就得找婆家,玉青时这模样倒是不愁,只是名声毁了,哪儿还有婆家能相中?
玉青时利索的将水桶里的水倒入水缸存好,扭头就正好对上了秦老太忧愁的目光。
她好笑道:“奶奶这般看我作甚?”
秦老太唉了一声,苦涩道:“你那日倒是出了气,也解了困,可这么长久下去到底不是个事儿。”
“你娘走的时候,亲叮咛万嘱咐,说是日后要给你找个好婆家,可就这情况,以后…”
“我不找婆家。”
玉青时打断了秦老太的话,漫不经心地说:“我娘刚走,元宝还小,我也没心思想这个。”
似是察觉到了她未明说的意思,秦老太着急地攥紧了手里的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