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颜眼底闪过一抹苦涩,她缓缓松开他的手:“好,我自重。”
话落,顾清颜拿过一旁的浴巾胡乱冲洗一通,裹着浴袍离开了傅行洲眼前。
傅行洲衣服被水浸透,他若隐若现的腹肌正在浮现。
傅行洲喉结动了动,脱掉自己身上打湿的衣服,追着顾清颜来到了房间中。
顾清颜拿着自己研制的药,掀起自己的胳膊擦了起来,她一边擦一边在那里拆线。
傅行洲见状赶紧上前抓住她的胳膊:“顾清颜,你胳膊现在本身就在流血,你要是在这时候把线拆了,你可就要将你体内仅存的血给流干了!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她这药涂上去后伤口会开始愈合,所以她要是不在愈合的时候把线拆了,难不成让这线密密麻麻的留在自己胳膊上?
她现在不想和傅行洲说话,这家伙既然不喜欢作为顾清颜的自己,那他能不能不要管她了?
顾清颜从傅行洲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傅行洲,你刚刚在洗手间让我自重,那现在我把这话送给你,
既然你不喜欢我,就请你自重一些离我远点,不要让我感觉你对我有意思,令我误会。”
话落,顾清颜继续一边抽线,一边上药,随着胳膊上的线消失不见,鲜红的血从她胳膊上冒了出来。
她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强行把药膏抹在她的胳膊上,傅行洲站在一旁握了握拳头,他转身回到床上躺下,不在搭理顾清颜。
顾清颜在将药上在胳膊上后,她的血逐渐止住了。
折腾了一整天的他,总算可以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
此时,帝都。
秦欢在被洛老医治后,她的脸不但没有被治疗好,还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