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关于他脖子后面这个包是怎么出现的他完全不记得。

傅行洲难受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真的是一碰就钻心的疼,这包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傅行洲看着镜中的自己,宿醉过的他头发很凌乱,眼底一片乌青,白色的衬衣也变的皱巴巴的。

可即便这样也丝毫不影响他散发他的魅力,靳以深脱掉衣服,去到淋浴前开始冲澡。

十分钟后,傅行洲裹着浴巾从洗手间走了出去,他抬起手擦了擦自己刚洗完还滴水的头发。

床上放着的手机也在这时响了起来,傅行洲走上前拿起手机接听,看见放在一旁的药瓶,脑海里不自觉闪过顾清颜的声音。

这好像是她为自己制作的安眠药?

嘟嘟嘟的手机铃声让傅行洲思绪收回,他滑动接听:“九爷,今天晚上在京都有一场慈善拍卖,你别忘记了。”

傅行洲扭动两下脖子,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在他试图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出声问道:“外公接到了吗?”

“已经接到了,我和老爷子早上九点的飞机,大概中午会到。”

“嗯,注意安全。”

“好。”

傅行洲率先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扔在床上,拿起一旁的药瓶打开闻了闻。

扑面而来的中草药气味,看起来顾清颜用的草药不错,只是这效果也不知道如何。

傅行洲收好药瓶,去到衣柜里拿出一套西装换上后就出门了。

今天晚上的慈善拍卖,是由傅氏集团召集的,所以他必须提前去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