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唐沐歌一生气,手里的碗一口闷有下了肚子。
“顾六郎,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交代清楚,我就不给你治病。”
夜北冥手心握着酒碗,漫不经心的端起来,轻蔑一口,这才抬起头看向她。
“好啊,你想死,那就给我陪葬好了。”
“你……”
唐沐歌真是要被他气傻了,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噗嗤!
她鼻息间哼哧一声酒气,樱桃小嘴撅了起来。
“大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咱说清楚不好吗?这样我给你治病心里也踏实。”
夜北冥看着她突然软包的样子,这一刻在她脸上还能寻找到一丝丝女人撒娇的声调,加上酒带给她的脸色微微红晕,看着倒像是个喝醉酒的小媳妇在撒娇,饶的夜北冥秃突然心口痒痒的。
忽然一张男人的大脸就凑到了她脸前。
顷刻间男人慵懒磁性有带着魅惑的声音响起。
“你这么想知道,要不要我用行动告诉你,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本来酒气满肚子的唐沐歌,脑袋已经开始带着醉意,就这么突然眼前出现一张血口大脸。
这张脸还他娘的……特别让人想犯罪。
隔!
迎上夜北冥犀利的眸子,她不由的打了个酒隔气。
娘的,狗男人还想着刚才自己说他喜欢男人的事情。
真是小气。
算了,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不问了,反正各得所好,一年后拜拜,老死不往来。
管他是江洋大盗,还是杀人不眨眼的战争贩子,只要不惹老娘,老娘也懒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