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马全身都是跳蚤,你这是去了什么地方?”。

韩大锤惊讶的脸看向唐沐歌,想了想。

“可能是前几日那些逃荒的难民沾染的。”

唐沐歌眉梢一挑。

接着听见韩大锤一脸叹息。

“我这次走镖是去京都,回来的路上看见有很多的逃荒难民,这几年大旱,他们哪里有遭遇了蝗灾,朝廷咋捐杂税有多,百姓没有办法只能去逃难,当时有个孩子母亲抱着病的还剩一口气的孩子跑过来求我带走他孩子,可难民太多,我想帮,可又怕引起慌乱,不得以想驾车离开。

那孩子娘像是疯了,连死都不怕了,直接上去抱着马腿,不让我离开。

当时那妇人身上满身的腥臭,恐怕是有一两个月都没洗澡了。

眼见她不松手,我无奈抱起孩子,又把她拎上马车,一路狂跑。

到了附近镇上我找了大夫给孩子看了病,孩子身上满身的虱子,那个妇人身上也是全身都有,临走的时候我给她留了五两银子,应该足够他们找到落脚地了,我想马儿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虱子趴了马身子。

哎!

那些逃荒的百姓太可怜,我是有心无力啊。”

听着他说完。

唐沐歌眸子闪了闪。

哪里都有不幸可怜苦命人。

而夜北冥心情变得很压抑。

自从皇兄夺政以来,战乱不断,有听信谗言,加重了百姓赋税,天灾有不断,百姓苦啊。

早晚有一天他会重振他东蜀国神威,不在有战乱,百姓安居乐业。

韩大锤说完,眼中躲闪怜悯之色。

“多谢姑娘替我马儿清除瘙痒,敢问姑娘大名,家住何处,改日韩某上门拜谢。”

唐沐歌回过神,嘴角轻勾。

“小事一桩,不值得记挂,我不过是随手之劳,回去后每日给它勤洗澡,梳理毛发,几日后便好。”

韩大锤感激的很,抱拳拜谢。

“韩大锤,恒远镖局二当家,若姑娘以后用的着尽管去镖局找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