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恕罪!皆因此前那女子对皇上的影响力并没有这么大,而皇上也并未执意要将她留在宫中啊!”宫女讨饶。
她怎么会知道,前些年几次入宫都从不留宿的钺疑,竟会在今年十分反常的在宫内一连留宿了七八日。
甚至她就留宿在皇上的寝殿中,内外侍卫太监都已经将她看做未来的皇后。
净美人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只瞪了她一眼,就没再为难她。
乔溪檀和雾言在一边将这一切看得清楚,见净美人果真去给她阿耶写书信了,两人这才离开朝仪宫,循着钺疑的气息继续往前走。
“看来钺疑把这个净美人气的不轻啊。”乔溪檀感叹道。
雾言不予置评,免得暴露他和钺疑的兄妹关系。
两人一路往前走,不多时就来到了凌风殿前。
凌风殿内此时灯火通明,殿前侍卫繁多,殿门处更是站了足足四个内侍。
“这里一看就是晋易的寝殿,防卫是真的严密啊。”乔溪檀一边感叹,一边和雾言手牵手就走了进去。
两人旁若无人的走进殿内,还没进内殿,就听见了钺疑的声音。
“我这要是再不回去,阿姊肯定就要来寻我了。”钺疑似乎是正在吃东西,说话的时候有些口齿不清。
“再留两日吧,我一人在这深宫……”晋易没将话说完,但这话里话外却透着浓浓的可怜意味。
乔溪檀都不用见着他人,都能想象得出他脸上此时是个什么可怜样。
雾言轻嗤一声,“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也值得她这样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