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钺疑喝了口大麦茶,长舒了口气,“阿姊,你弄的那个什么沙发怎么不摆在这里,我吃饭的时候也想坐那上面。”
“自己关起门来坐坐就行了,如果来客人,这外面大堂和餐厅客人都能看得见,不能叫他们觉得咱们和这里格格不入。”乔溪檀清醒的很。
现代的很多东西虽好,但却不能全然照搬到古代。
就比如说这桌椅板凳,硬虽硬了点,可华夏几千年的传承并非全然没有道理,坐着或许不舒服了些,但坐在上面,人却是端端正正的。
而且这处处飞檐斗拱,到处乱放后世那些西洋家具也不合适。
这样一来,如果叫人看见了,那乔家在外人眼里,说不定会变成异类般的存在。
乔溪檀可不敢冒这个险。
钺疑似懂非懂的点头,并未非要追问到底。
倒是一旁的悬微,对乔溪檀的清醒很是赞同。
忙过了这几日,乔溪檀等人终于对新家熟悉了起来。
乔溪檀也终于腾出手,在青天白日里敲开了清风徐来阁的后门。
“告诉你们鸨母,我是乔溪檀,找她有要事相商。”乔溪檀对来开门的小厮道。
小厮睡得朦朦胧胧,本来还有些不高兴,可听见“乔溪檀”三字时,他却猛地清醒过来,连把她让进院子都忘了,开着后门就跑了。
钺疑男装打扮跟在她身后,不解的问,“咱们有做香粉的方子为什么不自己卖?和这老鸨合作,岂不是白白让她得了很多好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们几个毫无根基的小老百姓,如果贸然拿出香粉售卖,获利之后,肯定会被有心人盯上。”乔溪檀带着钺疑走进后门,不紧不慢的坐到了游廊下。